第(3/3)页 乔富平缓了口气说:“锻炼身体啊。干咱这行的,要是没个好的身体,犯罪分子跑了都追不上,那能行?” 刘保家也跟了上来:“我也加入,前面让我师父看着。” 跑了一段时间后,耿建武满头大汗,右手摸着胸口,大喘气的走到一旁:“哎哟,我不行了。” 乔富平也停下来,擦了下汗珠,笑着说:“老耿,你这不行啊,身子骨有点差劲了,得加强锻炼喽。” 耿建武摆摆手:“我今年都五十了,哪能跟你们一帮后生比啊。” 再次跑了一圈,江政华也停下来缓了口气:“老耿,别坐着,慢慢走动走动。” 半个小时以后,赤裸着上身,用毛巾擦拭着身子的乔富平喊道:“舒服,好久没这么爽了。” 秦卫军擦拭着头发说:“还真别说,这人都感觉精神了。” 江政华也脱了上衣。 这时,刘保家看到他肩头一处星芒状凹陷痕迹,和腰间的狰狞的疤痕,惊叫道:“江副所长,你..你这是弹痕?” 其他几人都看了过去。 乔富平说:“没见识,腰间那处是被刺刀伤,肩头的才是弹痕。” 秦卫军瞪着眼睛说:“右侧背部也有一处,看样子还是新伤吧?” 乔富平定睛瞧去。 只见江政华背部靠近心脏的地方,一处明显与旁边肤色不同的星芒状疤痕。 他顿时想到昨天江政华说的话:那把枪在我身上,上级让我防身用。 刘保家好奇地问:“江副所长,这都是怎么伤的?” 江政华拧开水龙头接水,笑着对刘保家说:“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你看看所长和卫军,都是在战场上走了一遭的,哪个身上没有几处枪伤,或者砍伤?” 秦卫军伸手摸了下左臂上的一处弹痕:“我这个可跟你的比不了,我这最多算擦伤,你的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重伤了。尤其靠近心脏这处,当时很严重吧?” 江政华点点头:“被敌人在后面偷袭,确实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这时,乔富平说:“快七点半了,大伙儿抓紧穿好衣服,万一被女同志进来看到,一帮大老爷们光着膀子,还以为闯进流氓窝了呢。” 耿建武点点头:“小陈确实每天来得早,会提前打扫卫生。” 他说着站起身,看着几人问:“你们都吃啥?我去早餐铺子走一圈。” 刘保家急忙说:“耿叔,您老就歇着吧,我去买。” 乔富平点头:“那就你去,我要两根油条,钱票回来给你。” 秦卫军抬头说:“我要俩馒头。” “江副所长,您呢?” “两个肉包或者三个素包子。” 耿建武一边擦拭身体,一边笑着说:“我跟江副所长一样,两肉包或者三素包,正好一两粮票的量。”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两粮票和一毛钱递了过去。 刘保家接过钱票,快步向着外边走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