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去不得的地方-《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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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皮撕破了流不出鲜血,可那下面毕竟连着娇嫩的肌肉,那酒精到下去,就跟火烧一样的刺疼。
当时侯伟就疼的惨叫了起来,就连我这么一个外人听着孩子发出那种惨叫心里也觉得不舒服,更加不用提安佳琪他们了,安佳琪的大姑虽然没哭,可是那泪眼却一直是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
侯建平拿着镊子一条一条的往外夹着侯伟后背上的蛆虫,没几分钟那陶瓷盆里都已经满满的铺满了一层。
等侯伟后背上的蛆虫全部都清理干净了,那一大片一大片血红血红的肌肉暴露在了我们视线里,像是被滚水烫掉了一层皮。
上了药包扎好了之后,侯建平说实在不行就让孩子喝点酒,喝醉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酒在古代用来代替麻醉剂的,听到侯建平的话,安佳琪的大姑父立马抱来了满满一坛子酒,逼着侯伟喝了几大碗,直喝的吐了满地,到头再也没了反应,安佳琪的大姑父这才红着眼把那酒坛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些虫子用火烧了吧,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安佳琪把那些虫子端起火塘里一把火烧了,我送侯建平回去,到了门外我问他侯伟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不是真的跟安佳琪说的那样,中了蛊?
侯建平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起来,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那巫蛊之术虽然他从小听到大,可也从来没见过,甚至于学医回到凤凰苗寨当村医之后,他也治疗过几个所谓中了蛊的人,大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某种急性病犯了,可从来未曾遇到过侯伟这样的情况。
那天晚上谁都没了睡意,整个凤凰寨虽然和往常一样的寂静,可谁都能感觉到那寂静下涌动的暗潮。
安佳琪陪着她大姑一夜都守在侯伟的床边,一直到天亮我实在是熬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可脑袋刚刚挨到枕头,就被侯伟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给吵醒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侯伟的房间里一看,当时就傻眼了,昨天晚上侯建平已经帮侯伟清理干净了后背上的蛆虫,也消了毒上了药包扎好了,可是眼下那原本是雪白的纱布全都被鲜血混合着那黄褐色的液体给染透了,一条条细小的蛆虫偶尔从那纱布里钻出来,掉在地上,说不出的恶心。
“娘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你无法想象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哭喊着要娘杀了自己,那场景有多么让人心酸。
我的拳头慢慢的握紧了起来,到底是谁对侯伟下了毒手?几天前还很腼腆的在家看着我,给我递窝窝头的孩子,现在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人形了!
安佳琪的大姑再也承受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最后是安佳琪的大姑父拿来了酒逼着侯伟喝了几大碗,等侯伟醉到了,他红着眼睛拆开了纱布,一条一条的清除着那些蛆虫。
这个老实巴交的苗家汉子从始至终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可是他的眼球却布满了血丝,下巴上的胡渣一夜之间全都疯长了出来,比起之前像是苍老了几十岁,没人能知道此时此刻这个苗家汉子的心到底有多疼。
安佳琪捂着嘴痛哭着,哭了一会她身形突然摇晃了几下,若不是我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只怕当时安佳琪就要摔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她倔强的摇了摇头,可我手掌触碰到她身体时候却感觉滚烫滚烫的。
“发高烧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等着我去找侯建平给你开点药!”
等我赶到侯建平诊所里的时候,他也是头发乱糟糟的神情说不出的憔悴,见我来了朝我勉强的笑了笑,看他那样子就是一夜未眠。
“你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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