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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城。

    军统局本部，嘉陵江畔那栋灰砖小楼的二层。

    凌晨四点十七分。

    戴春风刚睡下不到两个小时。

    山城十一月的湿冷从窗缝里钻进来，裹着嘉陵江水的腥味。

    门被砸响了。

    不是敲。

    是砸。

    拳头擂在木门上，咚咚咚，三下，急促到失了分寸。

    戴春风从行军床上弹起来，右手已经摸到枕头下的勃朗宁。
    “怎么了？”虽说曹孟昂左轮的情敌，但左轮毕竟是连长，抬头问道。

    考试这两天郭念菲自然是要去上班了，在子兮良人待了两天，从早晨开店到晚上打烊，一直在哪里“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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