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钱玉堂望着高阳,他笑着开口问道:“高相,你听过一个词吗?” “什么词?” 高阳眉头微蹙,冰冷问道。 钱玉堂先是闭上眼睛,头部微微朝天抬起,好似要张开双手,拥抱广阔的天空。 接着,他才睁开眼。 他笑着回道,“这个词叫……与光同尘。” 高阳眉头微皱。 钱玉堂轻声说,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下官今年四十有三,下官也是寒门出身,爹死得早,靠娘给人洗衣裳供下官读书。” “下官也跪过县学的门槛,那年冬天,下官的膝盖磨破了,血流在雪地里,冻成了冰。” “我赴长安赶考那年,全村人凑钱送我进长安。我娘把家里唯一的老母鸡杀了,炖了一锅汤。她说,儿啊,你要是真的出息了,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官,要对得起咱穷苦人。” 钱玉堂的声音,开始发颤。 “那时。” “我真的在内心发誓,我钱玉堂这辈子,一定要做个一心为民的好官。” “为官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 “这就是下官那时,心中最真实的写照!” “最开始。” “下官真的做到了。” 钱玉堂抬起头,看着高阳。 “高相,你知道下官第一个官职是什么吗?是江南一个小县的知县,下官在那干了三年,下官修水利,办学堂,断冤案,当地百姓甚至至今都叫我‘钱青天’。三年后我离任,全县百姓拦着我的轿子,哭得跪了一地。” “那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好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