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五皇子姜瀚脸色惨白如纸,仅剩的右手死死攥着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断手的剧痛和金銮殿上的羞辱,如同两条毒蛇,日夜不停地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连安稳地睡一觉都成了奢望。 他原以为派守城军去皇陵,就算不能真的把萧君临怎么样,也至少能羞辱他一番,找回一点场子,以解心头之恨。 可当那刀疤校尉连滚带爬地回来,颤抖着汇报完经过,尤其是复述出萧君临那句再断一只手的准备时,姜瀚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噗!” 一口心头血猛地喷出,染红了面前明黄色的锦被。 新仇旧恨交织,气血攻心之下,他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瞬间浸透了层层纱布。 “萧!君!临!”他状若疯魔。 “瀚儿!” 一直守在旁边的墨琳立刻上前,她内心亦是对萧君临的刻骨恨意,但动作却异常冷静。 她迅速取来干净纱布,熟练地为儿子重新包扎伤口,声音沉稳: “瀚儿,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忍。” “忍?母妃!你让我怎么忍!我的手断了!他萧君临敢如此羞辱我!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千刀万剐!”姜瀚嘶吼。 墨琳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柔媚的凤目,此刻只剩下阴冷。 “千刀万剐?太便宜他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满是怨毒: “瀚儿,你听着,距离你被正式册封为储君,只剩下十天,这十天,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让他尽情地狂。” “十天之后,你就是大夏未来的皇帝! 到时候,他萧君临是生是死,是跪是趴,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 “到时候,母妃会让他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们会把他所有的爪牙,一个一个,慢慢地拔掉,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个孤家寡人,最后像条狗一样,跪在你面前,祈求你赐他一死。”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却奇迹般地安抚了五皇子狂躁的心。 他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阴鸷与怨毒。 是啊,只剩十天了。 萧君临,你给我等着! …… 风霜抚过脸颊,吹起鬓边一丝灰发。 萧君临踏着晚风,离开姜乐长眠之地,回到王府。 王府门口,一道曼妙又熟悉的倩影,正长跪不起。 是王烟凝。 王烟凝跪在王府门前那冰冷的石阶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