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与此同时。大晋,太行山脉。 大晋虽然丢了淮南,但他们的根基在山西、河北一带,那里山高林密,易守难攻。 在一座险峻的山寨里。 大晋的新任兵马大元帅,也就是老皇帝的私生子,赵无忌,正光着膀子,在风雪中练刀。 他和他爹不一样。他不讲排场,不讲仁义。他就是个疯子。 “报——!元帅!” 探子来报:“北凉的一支运粮队正如经过黑风口,大概三千石粮食。” “三千石?” 赵无忌舔了舔嘴唇,眼神嗜血。 “抢。” “可是元帅……那是给咱们这边的饥民运的赈灾粮啊!要是抢了,百姓……” “百姓?” 赵无忌一刀劈碎了面前的木桩。 “百姓算个屁。” “告诉弟兄们,抢了粮,把运粮队的人全杀了,脑袋砍下来堆京观。” “还有,那附近的村子,也给我屠了。” “屠了?!”探子大惊。 “对,屠了。” 赵无忌狞笑道。 “只有把地杀干净了,变成无人区,北凉的军队才不敢进来。” “咱们没粮,没钱,没枪。咱们唯一的本钱,就是这座大山,还有这股子狠劲儿。” “我要让李牧之知道,他能占我的城,但他进不了我的山。谁敢伸爪子进来,我就剁谁的手。” …… 大凉京城,军机处。 气氛凝重得这让人窒息。 “南边断供了。” 地老鼠跑进来,脸色难看。 “那个曾剃头真他娘的狠。他把咱们在扬州的商会全封了,伙计杀了一半,剩下的都关进了死牢。咱们运过去的玻璃、香皂,全被他当众砸了。” “西边也出事了。” 铁头接着汇报,拳头捏得咯咯响。 “大晋那个赵疯子,在太行山搞游击。咱们的运粮队被劫了三次,派大军去围剿,他们就钻山沟;大军一撤,他们又出来杀人放火。就像是……像是一群甩不掉的蚂蟥。” 李牧之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潭。 打大楚?人家现在是“缩头乌龟+刺猬”,不仅断了经贸,还把城门焊死,发动全城百姓守城。硬啃,得崩掉大牙。 打大晋?那就是跟一群疯狗在山里捉迷藏,赢了没油水,输了丢人。 “江鼎,这棋……走死了。”李牧之叹了口气。 第(2/3)页